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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月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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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河堤岸讨生活(上)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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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1-10 19:18:20 |显示全部楼层
  刚接到了父亲的电话,声音有着一丝掩藏不住的不安。那种苍老又卑微的声音,瞬间刺痛我的心,眼泪开始打转。往事也就开始回放。
  我出生在一个相对清贫的苏北农村。就像很多苏北乡村一样,我的家乡也非常漂亮。印象中村中栽满了洋槐等各样树,每到春天,花香便飘满村庄的那个角落。几个小伙伴便采摘洋槐花。洋槐花瓣的根部有丝丝的甜意。在清贫的小村庄,这已经是相当美味的零食了。农村的孩子总是有很多闲暇时间,一些家庭便让孩子采洋槐花,哂干。做饭时洒上一把,饭熟时花香便迎面而来。
  当然,孩子采的大部分是槐花。未开花的蓓蕾是制作颜料的重要原料。孩子便用这些槐花换来零钱,再用这些钱换来书本、笔、本子。于是花开的季节也成了孩子忙碌的时候。
  村庄的南面是一条大河,河两岸是高高的河堤。河堤上面是密集的林地。大部分是洋槐树。除了洋槐外,还有一些果树。这些林木守卫着河堤,也守卫着小村朴实的农人。
  那时我尚小,还看不到花与树的珍贵。父亲在外工作,有固定的收入。这在村庄里是相当让人羡慕的。家庭的相对宽裕让我有了更多自由玩耍时间。
  我最喜欢爬树,然后坐在树上一待就是半天。看书也在树上。拿个馒头或生山芋,一边吃一边看,相当惬意。更多的时候,我喜欢到河堤上玩耍。那里长满了各种草木,有些草甘甜,有些草酸酸的,还有一些野草莓、野枸杞。这些相当美味,是大自然因乡村孩子勤劳而馈赠的礼物。
  河堤下面是宽阔的大河。天气热的傍晚,大人带着孩子到河边洗澡。女人在河边洗衣服,孩子和男人在河水里戏水。现在仍能感到清澈河水在静静的流淌。我是只能在岸边看着他们玩耍的,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,母亲严禁我下水。
  春去秋来,河堤也绿了落了一年又一年。母亲独自一个人带着我们兄弟三个,一把一把将我们带大。我也到了小学三年级。
  而几件事情让父亲动了调回家乡的心思。
  其一,我参加全乡奥林匹克数学选拔赛的初赛。破天荒的,那场初赛我夺了全乡。探亲回家的父亲好开心,给我装饭,又不断问我想要什么。这次的初赛成了父亲请求调回家乡的引子。后来又有一件事,坚定了父亲调回的心。
  其二,那年,二弟生了场病,却找不到病因。母亲一个女人天刚亮便背着二弟出门看病。我依稀能看到母亲背着人默默流泪。又过了几天,母亲急的睡不着觉,便决定到乡人民医院给二弟住院治疗。但在那个村庄,我们举目无亲,已没有亲人。托管我和老三便成了问题。
  好在庄邻伸出了援助之手。那几天,和老三就处在被各位庄邻的照顾下渡过,这家吃一顿那家吃一餐。直到接到消息的小姨赶来将我们接到外婆家,我们才结束这段雨水恩的照顾。有时回想往事,会带泪的笑说自己对家乡有吃百家饭的感情。我们有了照顾,母亲便和小姨带着二弟进城找大医院。父亲也请假回了家。二弟的病情还是忽好忽坏。最后一位老大夫灵机一动,说不会是打摆子吧?用药一试,还真痊愈了。
  二弟出院后,父亲开始和母亲谈论调动工作的事。但那个年代,调动工作哪有现在这么容易?为了调回,父母开始送礼,请客。一次、两次……。原本只是小康的家庭便开始拮据,并开始越来越严重。
  母亲体现了一个朴实中国传统女人的勇气,从未接触过生意的母亲无师自通的做起生意。她天不亮就出门,沿着村间田梗挨家挨户收购黄鳝。然后再赶早班车到城里去售卖,天晚了再赶班车回家。至于午餐、早餐是最不重要的了。
  运气好的时候,便能很快回来。运气不好的时候,就会很晚才能回来。如果水产没有卖完还会担着水桶一步跑回来,因为她的孩子还在家里。没有做过水产生意的朋友或许不清楚,水产需要活的才有顾客。所以,母亲的水产桶里永远装着和水产一样高的水。
  农村的夜很黑,母亲便在这漆黑里一走就是好多个日日夜夜。她从来不会告诉我她的恐惧。母亲会我周末的时候让我陪着她走田埂。路真不好走,夜真黑。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远处村庄传来狗吠声。母亲就像一座山,守卫着我们这个家。我以为那些日子她不害怕。
  直到很久以后,未婚妻走夜路后,哭着问我是否有想过她走黑路的害怕,我才敢去想母亲的害怕。她并不是缺我这个帮手,而是缺少一个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黑暗、有勇气去承担风风雨雨的她深爱的孩子吧?有了孩子的存在,她便是天、便是地。
  村边的河堤会永远记住母亲那匆忙的脚步,记住那在无人的寂静夜里、强忍恐惧、为一个家在困境中带来新的希望的女人。就这样,树叶黄了,落了,一年又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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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秀版主

发表于 2014-1-10 23:25:32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散文,这篇也太散了吧。
缺乏细节描写。
主题上不太清晰。
签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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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1-12 19:43:26 |显示全部楼层
灏东 发表于 2014-1-10 23:25
散文,这篇也太散了吧。
缺乏细节描写。
主题上不太清晰。

同意上述说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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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秀版主

发表于 2014-1-13 13:18:17 |显示全部楼层
很喜欢这样的文章,只是这篇文章似乎是想到哪写到哪,可以试着朝某个细节上面去写,我想一定会更加吸引人。
今天是阴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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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誉管理

发表于 2014-3-26 08:33:06 |显示全部楼层
前面几段写得非常好,朴实的画面立刻呈现在了眼前,非常喜欢。
风起的日子里,翻飞若鸢。把你我相守的诺言纵横交织成罗裳,以回忆的方式,御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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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4-3 10:28:58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嗯...你说到洋槐花我就开始遐想了...不过我们那边是把洋槐花拌着面粉蒸着吃...
你不是什么软弱虫,不是有着一直不输给别人的强劲,叫温柔的强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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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2-13 20:57:26 |显示全部楼层
小月估计写完没有认真再看一遍吧,是有许几处掉字的地方,语言还可再细细斟酌斟酌,与我当初学着写时一样的,感觉写完了事,根本没耐心仔细阅读修改,殊不知,一篇好的文章犹如一块需要打磨的璞玉般,是需要细心精雕细琢的。通篇对童年的往事描写比较详实、细腻,童年时也吃过槐花,但怎么吃的现在都不记得了。
年底了,各种迎检工作、出差、生病,这些不和谐生活音符,导致不能每天按照来坛子签到,十分抱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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